第302章 你也不想…(2/3)
有一只写轮眼暴露在外，猩红如血。
“琳……”他低声呢喃，“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带土。”
他将花放在墓前，久久未语。
风起，吹动树叶簌簌作响。
忽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不必道歉。”
他猛然回头，只见神月星云站在十步之外，披着黑色斗篷，面容隐在阴影中。
“你还有脸来？”卡卡西厉声喝道，“如果不是你诱导带土去那里，如果不是你伪造任务指令，琳根本不会死！”
“你说得对。”他点头，“琳的死，我负全责。”
卡卡西瞳孔骤缩。
他本以为对方会辩解，会推诿，会用“为了木叶”之类的借口搪塞。可他没有。
“我不仅策划了她的死亡，还操控了她生前的每一段记忆、每一次对话、每一个微笑。”神月星云缓缓走近，“我让她相信我是朋友，是兄长，是值得信赖的人。然后，我亲手把她送进了地狱。”
卡卡西握紧苦无，查克拉涌动。
“杀了我吧。”他张开双臂，毫无防备，“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琳安息，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弥补你的愧疚，那就动手。我不反抗。”
卡卡西的手在颤抖。
他想杀他。
他真的想杀他。
可当他看到对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时，他竟下不了手。
“你……到底图什么？”他声音沙哑，“就算你想要带土黑化，也不必做到这种地步！你明明可以……可以救她！”
“救她？”神月星云苦笑，“如果我救了她，带土就不会觉醒万花筒，就不会获得对抗辉夜的力量，就不会在未来封印无限月读。这个世界的终焉，将无人能挡。”
“所以你就用她的命，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不是未来。”他摇头，“是唯一的可能。”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晶莹的数据结晶，轻轻放在琳的墓前。
“这里面，存着她生前最后七十二小时的所有记忆片段。她的笑声、她的温柔、她对带土的信任、她对你的期待……我都录下来了。等世界重启之时，我会把这些还给她。”
“世界重启？”卡卡西震惊。
“听着，卡卡西。”他凝视着他，“你很快就会明白。带土不会回来，他会彻底堕入黑暗。而你，将成为他唯一的对手。你们之间的战斗，不只是宿命对决，更是两种信念的碰撞。”
“可这值得吗？”卡卡西低吼，“用一个女孩的生命，去赌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确定的结局？！”
“不值得。”他答得干脆，“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转身离去，留下最后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能在战场上杀死带土，请替我告诉他??
**"她从未怪过你。"**”
***
与此同时，雨之国，晓组织据点废墟。
带土蜷缩在角落，全身缠满绷带，右眼血红，左眼仍是一片漆黑。他不吃不喝，不言不动，唯有写轮眼不断回放着那一幕：琳倒下，卡卡西手持苦无，自己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他喃喃自语。
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
一人缓步走入，身穿黑袍，面覆漩涡面具，正是神月星云伪装后的模样。
“你还活着。”他淡淡道。
带土抬头，眼神空洞：“你是谁？”
“一个和你一样，被世界背叛的人。”他蹲下身，直视着他，“你恨卡卡西吗？”
“我恨所有人。”他嘶哑道，“恨木叶，恨忍界，恨命运……恨我自己。”
“很好。”他嘴角微扬，“那就抛弃这个名字，抛弃过去，抛弃人性。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谁的徒弟，谁的朋友，谁的同伴。你是"斑"，是引导世界走向终结的先知。”
“为什么帮我？”带土问。
“因为我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他低声说，“而我知道，唯有彻底摧毁这个腐朽的世界，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他伸出手：“加入我，一起创造一个没有谎言、没有背叛、没有离别的新世界。在那里，琳不会死，卡卡西不会痛苦，而你……不会再是一个被遗忘的吊车尾。”
带土沉默良久，终于抬手，握住了那只手。
【主线任务进度：100%】
【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