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1/3)
卯月夕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迟疑与试探：“红豆，你真的想好了吗？感情这种事，不是冲动就能解决的。星云他……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回应别人心意的人。”
御手洗红豆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眼神有些失焦。她轻声道：“我知道他不容易接近。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想再等了。每次看到他和其他人说笑，哪怕只是普通交谈，我心里都会发紧。我骗不了自己。”
门外的神月星云听到这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不是没察觉到御手洗红豆这段时间的异样??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刻意制造的偶遇，还有每次任务结束后总要多留一会儿的理由。但他一直装作不知，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朦胧的情愫一旦点破，反而容易失控。而现在，它正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被推到台前。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卯月夕颜的声音压低，“如果他拒绝了你，你们之间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保不住？你知道他在意什么，他不需要多余的牵绊，尤其是……可能影响判断的情感。”
“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御手洗红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倔强的光，“我不想贸然行动，但我也不能一辈子藏在"朋友"这两个字后面！夕颜，你说我是该退一步，还是该往前冲一次？你告诉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洗手间内，卯月夕阳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呼吸几乎停滞。她知道妹妹动了真格，也知道这一问，是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上。而她，作为姐姐，却无法给出答案。
因为她也在挣扎。
一边是亲情与理智，另一边，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情绪??嫉妒。不是对神月星云，而是对那个能毫无顾忌说出“我喜欢你”的御手洗红豆。
神月星云察觉到了身旁人的异样，侧目看去，只见卯月夕阳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低声问：“你还好吗？”
“别碰我。”她甩开他的手，声音极轻，却带着冷意。
神月星云一怔。
就在这一刻，客厅里的沉默被打破。
“好。”卯月夕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不拦你。但我只说一句??不要指望他会给你回应。也不要指望，这件事之后还能回到从前。”
御手洗红豆怔了怔，随即苦笑：“我明白。可至少，我试过了。”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随后是起身的声音，脚步声渐远，房门轻轻合上。
神月星云和卯月夕阳依旧站在洗手间门口，谁也没有动。
良久，神月星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要表白了。”
“嗯。”卯月夕阳点头，嗓音沙哑，“她一向说到做到。”
“你觉得我会接受吗？”他忽然问。
卯月夕阳转头看他，目光如刀：“你觉得呢？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何必问我。”
神月星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在审视某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知道御手洗红豆的好??忠诚、勇敢、不矫饰，甚至比许多人都更了解他。可正因如此，他才不能接受。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系统赋予他的使命：【引导带土黑化，确保琳成为其执念核心】。而他自己，则是这场崩坏进程中的催化剂。任何偏离轨道的情感纠葛，都可能导致计划失败。
更何况……他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为情所困的少年。
“你不该听这些的。”卯月夕阳突然说。
“可我已经听了。”他淡淡道，“而且你也听了。我们都被卷进来了，不是么？”
“我只是担心我妹妹。”她咬牙，“她不该喜欢上你这种人。”
“哪种人？”他挑眉。
“无情的、利用别人的、把一切都当成棋局的！”她几乎是低吼出来，却又迅速克制住情绪，声音重新压回喉咙深处，“你知道她为了见你一面，特意调换了巡逻路线多少次吗？你知道她每次执行任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的消息吗？可你呢？你甚至连她什么时候换的发型都没注意过！”
神月星云沉默。
他说不出辩解的话。
因为她说得没错。
他确实忽略了太多细节，也刻意回避了许多情感信号。这不是冷漠，而是自保??对他自己，也对整个任务进程的保护。
“所以呢？”他最终反问，“你要我怎么做？假装感动地接受她的告白，然后在某个夜晚悄悄抽身离去？让她彻底崩溃？还是干脆现在就告诉她"别浪费时间，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卯月夕阳愣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任何答案。
因为她知道，无论哪种方式，伤害都无法避免。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与不解，“你每天出现在玖辛奈家，陪她做饭、聊天、做家务；你帮卡卡西整理任务报告，替带土补习忍术理论，甚至花时间教小琳辨认草药……你对每个人都很好，唯独对自己最狠。你到底图什么？”
神月星云望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片刻后，他轻声道：“我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大到一旦走错一步，整个木叶都将陷入混乱。而你们所有人，都是这盘棋上的子。包括你，包括红豆，也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