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2/3)
收到这一礼物后,陈曦鸢很开心,捧在怀里笑得格外灿烂
背包本就不贵,就算是那种昂贵的名牌包,对陈曦鸢而言也都不算什么,但凝聚在这包里的情绪价值,极高
相较于其他人背包里,各种装备、材料都带所不同的是,陈曦鸢包里,除了几件衣服外,就全塞着健力宝
洗完澡出来,本想去找小弟弟喝饮料,见小弟弟睡着了,她就走到院子里,连续「噗」四声,一人发一罐
陈曦鸢先蹲在谭文彬身边,问道:「你看得懂么?」
谭文彬:「就像学校里的女同学,我知道她的名字」
陈曦鸢:「然后呢?」
谭文彬:「然后我如果对她勾勾手指,她不会跟我去操场上散步,而是会对我翻一记白眼,问我是哪位」
陈曦鸢:「这个其实并不复杂」
谭文彬看向陈曦鸢
陈曦鸢手指对着面前的小假山比划了几下
「嗡嗡嗡!」
假山裂开,从里面喷吐出阵阵白烟,很清新很好闻
陈曦鸢:「这烟可以驱蚊虫,对人无害」
谭文彬:「外队不愧是外队,我研究了半天,只认出来这是盘蚊香,却不知道怎么开盒」
陈曦鸢:「我也不懂机关术,但我家里也有类似的」
谭文彬:「原来如此」
陈曦鸢:「不过我很少用,我晚上睡觉时要是发现有蚊子的话,就把域打开,将房间里所有蚊子都挤压死,就清静了」
「确实」
谭文彬低头,按照自己本子上推算出来的步骤,对着假山来回挥手
「嗡嗡嗡!」
假山成功闭合
但「蚊香」没熄灭,缝隙里不断有白雾溢出,小水塘里也不断翻滚出泡泡
陈曦鸢:「听说,你跟你对象是高中同学?」
谭文彬:「嗯」
陈曦鸢:「那一定很浪漫吧,你们高中时就谈恋爱了?」
谭文彬:「不是,我高中追了她三年,她对我不理不踩;后来上大学后都在金陵,我继续死缠烂打,以死相威胁,最后她才迫不得已,暂时答应与我处对象」
陈曦鸢:「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假的,但我喜欢这个故事」
谭文彬:「那你等我再好好编编,然后和你慢慢?」
陈曦鸢:「好呀」
陈姑娘目光转移向润生,对谭文彬轻声问道:「那个萌萌,是和润生怎么在一起的?」
谭文彬:「润生家里穷,自幼吃不饱饭,平日里跟着爷爷偶尔捞捞尸外,就是放牛有一天牛放到一处坟前,把墓碑给撞坏了,萌萌正好躺在里面,与润生就认识了,二人渐渐发展出了感情
谁知萌萌是鄯都地狱的公主,这件事被鄯都大帝知道了,就把萌萌抓了回去,镇压至十八层地狱之下,只有月圆之夜,两个相爱的人才能通过烧纸来暗送音讯」
陈曦鸢喝了一大口健力宝:「副队,这个也要丰富一下,我爱听」
谭文彬:「好好好」
陈曦鸢:「那阿友呢?」
谭文彬:「阿友啊,你别看他看起来老实,其实是个花心大萝卜,一年不知道相多少次亲」
前几天在金陵,谭文彬开车载着阿友去周云云所在的学校
他帮周云云搬家前,阿友和陈琳坐在咖啡厅里,相对而坐,搬完家后再路过时,发现阿友与陈琳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最后听周云云说,二人在咖啡店坐了一下午后,陈琳说自己脚崴了,让阿友背她回学校寝室
这就是女生主动,想制造点亲密接触的机会
结果阿友听了,直接把人鞋子袜子都脱了,把人脚放怀里,给人家按摩正骨
长廊下躺着的林书友扭过头,看向这里,
谭文彬捡起面前池子里的一块小石子,朝着林书友丢了过去
「你看看你,再看看赵毅,那家伙连老婆婆都能搞得定!」
李追远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直到晚饭被送过来,才被叫起
少年洗漱后,坐到桌边
还是老样子,由蛊虫来试毒,确认没问题后,大家动筷吃饭
吃完饭后,李追远叫谭文彬拿出钱,压在餐盘下面
随后,李追远坐到门槛上,头靠着门柱,闭着眼,继续打盹儿
旁边坐着的润生,把刚刚点燃的「雪茄」掐灭
天已经黑了,今晚月色迷人
谭文彬喊来林书友和陈曦鸢,三人上了屋顶,玩起了三人斗地主
直到,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白天的那个老翁,浑身是血的跑了过来,喊道:
「南通捞尸李来了,他来了!」
李追远睁开眼,站起身
屋顶上的人,撕扯下各自脸上的纸条,落了下来
老翁:「祠堂,祠堂,我们顶不住了,他去杀,杀老夫人去了,快去救,救老夫人———
说完,老翁脖子一歪,失去了生机,死了
谭文彬上去检查了一下,确认死得很彻底
陈曦鸢惊愣道:「南通捞尸李杀进来了,那我们是谁?」
李追远:「走吧,去拯救周家于水火」
众人走出院子,一路上,看见了不少血迹与尸体
谭文彬择选了几具检查,确认是周家人无疑,因为周家人都修习机关术,双手特定位置都有固定的老茧
白天,周睿瑶带着大家伙去过周家祠堂此时,祠堂前方两侧的花圃里,一片杂乱,有被火刚刚烧过的痕迹,通往祠堂的地砖上也满是龟裂与血渍
祠堂内,正传出激烈的打斗声,至于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周睿瑶:「捞尸李,我周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非得对我周家如此赶尽杀绝?」
一道男子的声音:「哪里得罪了我?呵,你下去问阎王吧」
李追远挥手,示意进入祠堂
润生与林书友,一前一斜开路,陈曦鸢主动和李追远贴得更近些,谭文彬转身,一边看向身后一边倒退
等所有人都进入祠堂后,先前喧杀声,瞬间寂静
「砰!」
祠堂大门,迅猛闭合
「呼!呼!呼!」
一阵阵阴风吹拂而入,它们先在四周环绕,而后不断向上,最后在顶端,制造出了空响与共振
这意味着,这座祠堂内部空间的高度,高到吓人
「嗡!」
红色的灯火点燃,随即产生联动,四周墙壁上出现了一座座灯盏,将这里彻底照亮
没有供桌,没有烛火,没有牌位,聂立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弥勒佛像
这弥勒佛与传统佛门形象不同,在它身上丝毫看不出慈悲,反而流露出一种阴森与狞
弥勒像前,有一地断肢残骸的皮影,先前的厮杀与说话声,都是由它们发出
两侧墙壁上,有一座座凹陷的洞,如龙门石窟布局,但里面坐着的不是佛,而是形形色色的人这些人都闭着眼,身上没有丝毫活人气息
一根绳线,从上方吊下来一个人,落在弥勒佛胸口处停下,正是周庭枫
「呵呵呵呵啊———.—」
周庭枫发出渗人的笑声
「想对我周家出手找死!
周庭枫身后,弥勒佛的手,抬了起来,两侧墙壁内,一具具尸体也都将手抬起,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肃杀气息扩散而出
尤其是弥勒佛的眉心处,开出一道口子,里面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具尸体
尸体身穿袈裟,头戴佛帽,皮包骨头,面目狞扭曲,且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红色
尸体的右手,也是举着的
周庭枫眉心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不断低落,有一股无形的风,将这些鲜血裹挟,贴到了尸体身上
坐在椅子上的尸体震了一下
巨大的弥勒佛,缓缓站起身
周围墙壁坑洞内的一众尸体,也全都站起陈曦鸢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侧的小弟弟,她下意识地想说一句话,然后又下意识地把那句废话又给咽了回去
我们好像中计了?
吊在空中的周庭枫,不顾脸上还在流淌的鲜血,看着下方的李追远等人,问道:
「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呵啊.——
这里,是我周家的机关中枢这座弥勒大像,乃我周家历代先祖呕心沥血,为周家打造的护宅大阵核心!
这两侧坑洞内,都是我周家历代先祖,他们在死前,主动将自己改造为傀儡,死后再被后人做进一步的制作,留存于此
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启用,为我周家御敌,护我周家传承!
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所!」
夜里的那一声巨响,以及所谓的南通捞尸李杀进来了,是周家人自导自演的,老翁是故意以死传讯
目的,就是以好奇心驱使,将李追远等人给引到这里来
周家人偷偷摸摸改变了宅子里两处建筑的布局位置,进来时,祠堂前被烧过的花圃和被毁沾血的瓷砖,是防止白天来过这里的李追远等人,发现建筑外的环境有差别
这时,祠堂外,传来了赵毅的声音:
「哈哈哈,没想到吧,姓李的!」
此时,赵毅依旧细心扶着周睿瑶,在赵毅发笑后,老夫人也抬头,一边看着赵毅一边陪以笑容
赵毅:「姓李的,要怪只能怪你给的实在是太少了,老夫人才叫真的大方,她愿意把她能有的都给我,甚至包括她自个儿
唉,你可别怪做兄弟的对你不够意思,实在是你现在越来越离谱了,什么犯忌讳的事儿都敢干,我是不敢再和你继续瞎胡闹了」
说着,赵毅还侧过头,看向周老夫人
周睿瑶:「赵公子的口味,还真是独特,老身年迈了,可经不住赵公子折腾,还请赵公子怜惜」
赵毅:「老夫人这话说得,我赵毅,向来是惜花之人,想取得老夫人你的信任可真不容易,先前一直是你的傀与我说话,这下眼瞅着我终于将这群家伙卖给了你,才终于愿意赏脸以真实皮囊相见了
来,我闻闻」
赵毅把脸,凑到周睿瑶的脖颈处细细嗅着
周睿瑶:「赵公子,如何?」
赵毅点头赞叹道:「香,真香,果然,傀与有温度的真人,简直天差地别,我都快等不及了周睿瑶:「赵公子何必如此猴急?反正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
赵毅:「本公子做事,向来如此!」
「噗!」
话音刚落,赵毅的手掌,就穿过了周睿瑶的胸膛
他手掌黑,包裹着蛟皮,称得上无坚不摧
周睿瑶身子一颤,嘴里鲜血不断溢出,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你—你——你居然周围站着的一众周家人,全部面朝赵毅,目露愤怒与凶狠
赵毅甩了甩手中的鲜血,说道:「里面护宅大阵的核心,在你这吧?你死了,里面的那座大阵,应该也就停了」
周睿瑶目露讥讽:「赵公子你就如此笃定,我就是我么?」
赵毅低头看向地上已经蓄积出的鲜血,还有不断从胸口流淌出的脏器碎片
「你,是活人,绝不可能是傀儡」
周睿瑶:「我是活人但我不叫周睿瑶我的名字叫周睿馨你身边不也是有一对双胞胎么—我就是我姐姐的双胞胎妹妹」
赵毅:「你们姐妹俩,可真舍得」
「灭门大祸在即有什么是不舍得的难为赵公子了与我这个老妇眉目谈情这么久赵公子心里—怕是早就死了吧———
赵毅松开手,周睿馨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赵公子,何必如此?」周睿瑶的声音传来,她本人也从院外走进
不过,在周睿瑶身边,还跟着一位神情威严的中年男子
当他们俩走进来时,围墙上,当即有一众手持长剑的人影飞入落地,一个个气息不凡
机关周家,就算是有人学剑,也不可能凑出如此多强大的剑客,而且这些剑客身上的服饰,也与周家人完全不同
赵毅:「丁家人?」
周睿瑶身边的中年男人开口道:「不错,老夫正是河谷丁家家主,丁庆林!」
丁庆林发出一声冷哼:「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好大的手笔,好狂妄的脾气,敢同时对两家下咒,这是真当江湖无人了么!
九江赵毅?
在江湖上,你的确名声响亮,可你终究还是太小瞧我等这些老家伙了
你们现在使的这些手段谋划,在我们眼里,简直就是小家子气得可笑,偏偏你们自己还自鸣得意
先下咒,再解咒,获得信任再喊自己江湖好友过来帮忙御敌·
你们,真当我们是江湖稚童么?
也不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若我们真这么蠢,无论是周家还是丁家,又凭什么能在江湖上屹立这么多年而不倒?」
在丁庆林说话间,还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与周睿瑶身后,是那位镇子上的手工店老板,
此时的格局是,祠堂内建筑物内,是李追远等人,祠堂外的院子里,是赵毅等人
梁家姐妹站在赵毅身体两侧,徐明站至赵毅身前,随后,一道矮小的身影,主动站到了最前方看着陈靖,赵毅心里甚感慰藉
实诚孩子就这点好,虽然在他心里,他的「远哥」是他最崇敬的对象,但他也晓得自己现在的头儿是谁
赵毅一直都很看得开,阿靖愿意为姓李的死十次,只愿意为自己死一次,情感程度上有区别,
但在现实里,根本没差
不过,看着院子里,一个个已经将愧召唤出来的周家人,以及一众手持长剑气息凌厉的丁家人
赵毅就感到一阵牙疼
周家、丁家的精华,都在这里了,这压力,不可谓不大
蚂蚁多了都能咬死大象,更何况,他们可不是蚂蚁,而是群狼
赵毅轻轻推开身边的梁家姐妹,又压了压徐明的肩膀,示意其蹲下
紧接着,赵毅指着地上余温尚在的周睿馨尸体,对远处与丁庆林站在一起的周睿瑶挥了挥手:
「周老夫人,你误会了,我是发现这假货不是真的你,以为是那诡计多端的姓李的又使了什么障眼法,这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她杀了
误会,误会啊,我的心,我的立场,一直站在老夫人您这一边,您得相信我!」
周睿瑶:「都说赵公子行事无所顾忌,今日倒真是见识到了,事到如今,赵公子居然还妄图做口舌辩驳?
另外,赵公子先前杀我妹妹时,我亦听到赵公子所言了
我周家中枢大阵的钥匙,可不在我身上,莫说赵公子现在杀不到老身,就算能杀到,这中枢大阵还是会继续运转下去
因为,老身那已沦为家族罪人的小儿子,此时就在里面
他将自己的残躯废命,献祭了出去,已见不到明日的太阳,这中枢大阵,也必然会持续运转下去,直至天亮
还真是谢谢赵公子,也得谢谢里面那些位,居然真让我那废物儿子,找到了一个可以对家族赎罪的机会
更可笑的是,里面的那位,下午竟还主动去看望我儿子,去瞧我儿子的笑话
你们这帮年轻人是真的瞧不起这座江湖啊!」
「喉」
闻言,丁庆林发出一声叹息,按辈分,他比周睿瑶小一辈,周庭枫是他的亲家
丁庆林:「庭枫,也是苦了这么多年」
周睿瑶:「他该的,他自作孽」
丁庆林:「可惜,香儿和帆儿他们,到现在都没个讯息,以往他们每一浪结束,就算不回来也会和家里联络一下,我真的好担心—」
周睿瑶:「在就是在,没了就是没了,最坏的情况,你损失一个女儿,可我,可是没了一个天赋异禀的亲孙子」
虞家所发生的事,在大势力间,并不是秘密,尤其是那些顶尖势力的幸存者,还故意将虞家的情况做了通报
但周云帆行事风格颇为隐秘极端,在进入虞家前,他并未去和赵毅那一盟的人会过面,进虞家时,走的也是后门
然后,不仅他本人被杀了,连曾对他这一伙人出过手的老东西们,也都死了,故而,在关于虞家的事件通报里,压根就没有他这一伙人的身影
这使得,连他们双方家里人,只觉得时间过久不联络,怀疑出了问题,却不知真的死讯
点灯行走江湖,人忽然就没了,死不见尸,那也是常有的事,只等时间来盖棺定论
不过,从丁庆林与周睿瑶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周云帆能够娶丁洛香,其实是双方家族长辈共有的默契
周庭枫是家族罪人,身为族长的周睿瑶无法偏祖这个儿子,也无法继续庇护这一脉的孙子,可这孙子偏偏天赋极佳,故而干脆一番打压冷落,磨砺其心性,再交由丁家去接手
这样,既能对周家其他人有个交代,也不至于让明珠蒙尘,丁庆林,也可以捡到一个潜力惊人的女婿
周睿瑶举起手,准备下令击杀赵毅等人
赵毅马上开口喊问道:
「周老夫人,丁家主,你们怎么不问问,为什么里头那个姓李的,要特意针对你们两家?也不问问,凭什么我赵毅,愿意帮忙呢?
周睿瑶的手落下:「杀!」
丁庆林:「杀!」
周家人将手中的傀儡释放,一头头人形兽形的傀儡,呼啸而出
丁家人则各个剑气森然,齐齐压上
显然,不是周睿瑶和丁庆林不想知道真实原因,而是他们畏惧那个猜测被证实
周睿瑶清楚,自己儿子是被谁打废的,也清楚周家的传承至宝是被谁给打碎的
按理说,走江竞争,龙王家的又不是不能死,输了,死了,都很正常
但她儿子当年所行之手段,那次的布局,明显坏了规矩,为此,真正密谋布局的那些比周家还要强得多的顶尖势力,也都分摊了因果反噬,这其中,不乏龙王门庭
她气自己的儿子,当年为什么要傻乎乎的,成为别人的打手;更气那些顶尖势力,做都做了,
为什么不顺势把事给彻底做绝,让那两座龙王门庭,虽然摇摇欲坠,可却又一直挺到现在
再落魄的龙王家,那也是龙王家,那位姓柳的老夫人,周睿瑶年轻时就听到过很多关于她的故事,还曾感慨过都是女人家,为什么那位却能如此恣意、脾气挥洒、嫁自己想嫁的人;而自己,却只得为了家族的延续,牺牲自己的幸福
她是真怕,哪天那位与自己一样老了的老夫人,提着剑,来到了周家门口,要为当年的算计报仇
要知道,历史上她柳家,可是曾出现过一位将江上的账算到岸上的龙王!
南通捞尸李,无论是地名、职业还是姓,都和那两座门庭毫无关系
可正因为毫无关系,反而更容易让人朝那边去联想
周睿瑶真怕这是龙王家来的人,而她别无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杀机最强的周家中枢,用来困杀那伙人!
丁庆林的心理,和周睿瑶差不多,他知道周庭枫当初做的事,也清楚自己接纳周庭枫的儿子为女婿,已是一种对龙王门庭的挑畔
如若是正常的龙王门庭,他早就砍了周云帆的头当贺礼送过去了,可正因秦柳两家如今的模样,他才抱有这侥幸,实在是他太看重这女婿的潜力,他是真在女婿身上,看见了丁家触摸龙王门庭的希望
外面的不敢问,但里头的周庭枫,却问了起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姓什么了吧?」
李追远向着那尊大弥勒走去,也是向着周庭枫走去
两侧坑壁内,周家历代先人自制成的愧纷纷跳了下来,向这边攻来
前方的这尊弥勒像,则不断做出着各种动作,对这些历代周家先人机关,进行操控与指引
润生举着黄河铲,冲了上去,帮少年进行阻挡,连续三铲子挥舞下去,虽然将一些机关傀拍了出去,可余下的力道依旧不减,润生竟被逼得不得不后退
许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