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2/3)


    “我得多吃一点,流了这么多血,得好好补补,那个,你包好了,别漏了,埋前记得多抹点盐!”

    别的队伍要埋宝贝,朱一文这里得加个私活儿,尸体也得埋,怕腐了,不光做真空包装,还抹盐

    又美美地吃下一块生人片,

    朱一文享受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声响:

    “面对可敬的对手,实在不忍心他们曝尸荒野被野狗啃食,唉,终究还是文爷我心善”

    ……

    王霖的第一个坐标很远,他又胖,背着的锅碗瓢盆又多,速度自然不可能快起来

    当他来到地方时,人家早就已经等着自己了,并且,布好了一座失传已久的玄阵

    这种玄阵,不一定多难,却因没接触过,更难破解,得重新摸索,应该是对方靠着奇遇,在哪处犄角旮旯里得到的阵法残篇

    王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玄阵,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那位化身为菩萨时进行推演的画面

    “原来,推演出来的不仅仅是坐标,连哪处坐标最适合谁去,他都做了选择”

    王霖双手伸到筐里,左手掏出一把铲子,右手攥起一口锅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没有得到龙王门庭的底蕴扶持,怎么觉得他懂的,比我多这么多?”

    上次在琼崖时,那位就提醒自己多记些“目录”,只看“目录”不看内容的话,消耗的功德很少

    在第一晚窑厂宴席结束后,谭文彬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一份目录誊抄表格,他总共誊抄了十条“目录”,第二晚宴席结束后,谭文彬把那张纸还了过来,上面十条目录后头全被打了勾

    王霖明白了这一暗示,他差点当场问出来:难道你们也有一张纸,我们其实是同门?

    应该不是同门……王霖觉得,对方就算有那张纸的话,那上面记录的东西,好像比自己体内的这张纸更多更丰富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先干活儿

    王霖消耗起功德,在体内点着火把,找寻眼前对应的玄阵,很快,他找到了

    找到后,事情就简单多了,玄阵之所以叫玄,就是因为它陌生,所以当下人得到残篇后,不会多此一举地进行改造,怕落了下乘

    手持答案的王霖,跑入玄阵中

    布置此阵的人,见只有一个小胖子冲进来,先是疑惑,随即嗤笑,再是矜持,紧接惊愕,最后绝望

    一个以阵法师为点灯者的团队,被一个人就这般小跑着近了身,冲到自己面前,这简直就是噩梦!

    一阵“叮咚咣啷”后,王霖跑了出来,他手里没多东西,背后的竹筐也没变高

    因为他只是过阵而不是破阵,玄阵保留完好,那还有比这里更适合存储东西的地方么?

    “真好,省得我挖坑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如果说王霖的坐标是最远的那处,那么罗晓宇就是最近的

    因大家的坐标没进行互通,起初罗晓宇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距离优势

    到地方后,发现对手还没到,他当即使出浑身解数,以最快速度,布置好一座阵法

    阵法完成后,他长舒一口气,对一位阵法师而言,身处自己阵法中的安全感,难以用言语形容

    没歇息,既然对手还没来,那自己就再布置一座

    等第二座阵法布置完后,罗晓宇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对手还没来?

    等第三座阵法都布置好了,竟然还没到!

    罗晓宇都觉得,自己要是再布置第四座,就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啊!

    但扭头一看,花姐的板车上,还有几麻袋的阵旗没用

    这些阵旗,都是李追远的存货,从最早的木质到铁质钢质,还有机关材料阵旗

    李追远只让自己伙伴带走了一套最新款阵法材料,其余的,都让花姐装车推走

    “怪不得他让我装这么多……”

    罗晓宇仰头长叹,阵在图中,阵在心中,阵更是在这抽丝剥茧的人生规划中

    “我不如他远矣”

    小阵之道,尚可看见差距,大阵之上,他完全被碾压

    “晓宇,我们还要继续布置么?”

    花姐擦了擦额头的汗,在帮晓宇布置阵法时,她体验到了大冬天插秧的疲惫感

    “布吧,花姐,既然带都带了”

    “好嘞”

    花姐继续帮忙布置阵法

    看着一座又一座阵法布起,罗晓宇都有些担心万一对面失约了怎么办?

    第一次,如此期待对手能如期而至

    距离是相对的,离己方越近,就说明离对方越远

    实在是时间太充裕了,罗晓宇又特意布了个遮蔽阵法,以如此奢侈的方式隐藏住下面的层层布置

    终于,对手来了,人不少,应该有四五支点灯团队,为首者行在最中央,是个戴着面纱的女人

    他们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性,没急着先进来,而是在女人的命令下,先进行外围探查

    能有这份警惕,确实让人佩服,毕竟他们可是设伏方

    可惜,这份警惕在充裕的准备面前,没太多意义

    确认“安全”后,他们进来了

    在女人的指挥下,有一队点灯者开始布阵

    当他们把阵法布好一半时,那队的阵法师才发现问题,抬头,呆呆望天

    罗晓宇很理解他,阵中阵,没法弄

    女人目光一凝,指尖一点,那位发现问题的阵法师目露晕眩,没来得及示警,女人则借机带着自己的人脱离众人后退

    这是想要把“盟友”留在这里断后,自己这边先脱逃

    如果罗晓宇只来得及布置一两个阵的话,这确实可行,哪怕三四个,也有机会,毕竟他得先重点解决人多的一方,女人那里破阵时就可以占得便宜

    但是,这里的阵,实在是太多了

    罗晓宇落子,层层阵法启动,阵中人防不胜防,躲过第一轮躲不过第二轮第三轮……

    很快,烧焦的烧焦、断裂的断裂、蒸发的蒸发

    这是罗晓宇自走江以来,打过的最轻松一架

    正当罗晓宇心里放松时,于群阵中苦苦挣扎的女人,双眸中释出一缕诡谲的魅惑,竟穿透层层阻隔,直中坐于大阵之后的罗晓宇

    花姐:“晓宇,小心!”

    来不及了,罗晓宇中招了

    不是他不够谨慎,而是对方那种魅惑手段,太过玄妙

    这世上,从不缺奇人异士,而这江上人点灯,所求的就是此等机缘

    很多时候,不是你一句小心谨慎就能避开的,就比如这目光,根本就躲不掉

    女人抓住了这一线生机,她身边的追随者正为了掩护她为她争取时间,一个接着一个死亡,她也在极尽腾挪,但快了,她很快就能抓住那位阵法师的心防破绽,成功魅惑到他,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逃出生天

    效果很好,她成功渗入,很快,一个腰间挂着翠笛的美丽年轻女孩形象浮现在了女人眼里,正当女人打算以其形象,去魅惑那位阵法师开阵时,女人惊愕地发现,还没结束……

    第二个女孩形象出现,她身材高瘦,骨感类型;第三个女孩出现,有点矮,但胸前丰满;第四个女孩出现,年纪三十岁,嘴角有颗痣,自带风情;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每个让你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女孩,都是你内心的绝佳破防口,但架不住,罗晓宇实在是压抑了太久

    某一方面来说,宗门老祖对罗晓宇的挫折教育还是成功的

    当你心防里充斥着缺口时,那就等于没有缺口

    女人面露绝望,她的计划进展得很顺利,可却输在了如此漫长的读取时间

    终于,随着最后一个追随者死去,她自己也无法再继续躲避下去,被一座阵法效果压住后,第二个阵法效果接上

    “轰!”

    一切,尘埃落定

    阵内,再无一个活人

    “晓宇,晓宇,你没事吧?”

    花姐担心地上前询问

    罗晓宇舔了舔嘴唇,像是意犹未尽,还在回味

    “晓宇,晓宇?”

    “我没事,花姐,你去拔阵旗吧,那些没损坏的还能用的,做一下回收”

    不回收不行,把那位的存货用光了,等以后再需要时,那位肯定让自己去桃林里砍木头做阵旗

    刚插完半天秧的花姐,只得再去进行收获

    罗晓宇去撒黑纸,同时负责摸尸

    当他模仿陈曦鸢把家底子都搬到南通时,以为是一种行为艺术上的效忠,没想到那位是真的穷,更没料到陈姑娘是真的在扶弟

    现在好了,自己和那位绑定,一荣俱荣一穷俱穷

    这不是为那位在摸,更是在为自己而摸

    摸到那个女人面前,女人是被精神阵法震死的,尸体倒是保存完好

    罗晓宇揭开女人的面纱,很美

    尤其是她的这双眼睛,哪怕死后瞪得大大的,还是如此迷人

    指尖戳了戳,再看了看,罗晓宇确认了,这双眼睛不是原配,甚至这双眼睛不是来自同一个人

    这是一种秘术,让两个人来帮自己培育眼睛,再将他们眼睛挖掘出来给自己植入,而那成功的两个人背后,必然也有大量失败案例作概率堆砌

    罗晓宇摇了摇头,可以势利,可以强势,可以蛮横……一如花有千般娇艳,但他觉得,真正的美,应该是骨子里的那份善良

    这其实是邪术了,哪怕有办法洗脱这种因果,让对方主动呈交给自己,但这一切的根源,都源自于你自己想要,否则也不会修行好匹配这双眼睛的术法

    罗晓宇伸手,想去挖出这双眼睛

    努力尝试了几次后,到底还是忍不下心

    “花姐,我去拔阵旗,你来挖一下眼”

    花姐走过来换班,看了一眼几乎对自家晓宇魅惑成功的女人一眼,骂了声:

    “呸,狐媚子!”

    “唰”的一声,手起刀落,干脆利索地将两颗眼珠子收入瓷瓶

    因之前准备工作着实太过充裕,罗晓宇还给自己布置了个藏宝阵,用不着挖坑了,把收集起来的好东西往那里一放

    小小的花姐将板车推起,罗晓宇坐在板车上,二人手上满是尘土,像是干完了农活的一对老农,顾不得休息,得赶赴下一块田地

    罗晓宇感慨道:

    “花姐,第一次觉得,走江是个体力活儿”

    ……

    青龙寺

    无论是凉亭内还是溪水边的宾客,几乎都站起身,认真关注起了溪水内的情况

    最开始起变化的那团粗壮的水草,还在继续被一根一根地折断中,但溪内其它区域的金莲虚影,却在一朵接着一朵消散

    有些人没参与,只是单纯看热闹分析,有些人参与了,却没资格窥见计划全貌,而凉亭里坐着的不少直接参与规划者,从中看出了不同寻常

    不仅是己方派出的点灯者,正一个接着一个身死,这种多点谢花的现象,只能表明一件事,那就是对方在进行着多点位的爆破

    他们在沿线上,布置下一粒又一粒糖豆,且彼此之间还有各自呼应作用,就为了顺畅地将那位引过去,可现在,糖豆对方是在吃了,却是在四处抓取

    只有与江上点灯者有因果牵连的人,才能因佛莲的缘故,对应在溪水里显现出己方金莲虚影,像罗晓宇这种的,早就听从了李追远这边的暗示,没让自家长辈来观礼

    而徐默凡他们那边,手段更直接,将本可能厚着脸皮前来蹭个位置的无良长辈,提前送走

    所以,溪水里没他们的金莲虚影,但一朵朵金莲却因他们的杀戮而不断消散

    柳玉梅没客气,一个接着一个点名

    就像是孩子们给自己买了新衣服,那自己就高高兴兴地穿起来,别扫兴

    孩子们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杀人,那自己就得负责在这里做好奚落,诛心

    每个被柳玉梅点到名的,都不敢翻脸,且越往后被点到名的,态度越好,也越懂得配合

    他们会主动站起身,回答柳玉梅是家里小子还是女子,是徒弟还是徒孙的问题,还得顺着话头,自责一番传承不利、管培不精

    没办法,虽然形式大盘还在,这满塘金莲如今只是去了寥寥,真正的大势还未开启,可风向却已然发生了变化

    大家都不得不担心起,如若此事未成,事后被清算的事

    其实,空一法师往溪里一坐,搞出这金莲虚影时,在场的人,尤其是坐溪边的宾客,就很难受了

    他们可不是坐凉亭里的,哪怕是如今的秦柳想要收拾他们,也不算什么难事

    起初,他们以为这是计划中的一环,用来击垮那位老夫人的心境,可现在,老夫人兴致却越来越高,越来越起劲

    倒像是所有人来这里搭台,只为让这位老夫人看一出好戏似的

    姜秀芝也在努力配合着,这场景,让她感到又回到年轻时,当年她也是这般,站在柳姐姐身边,狐假虎威

    可底气,倒是比当初足了,因为自己的孙女也在里面

    代表着自己孙女的那朵金莲,在撞碎三朵金莲后,这会儿又活跃起来,看样子,又要准备拿着笛子捶人了

    明家长老的脸色,越发难看,明家人向来不善遮掩情绪,咬着牙,带着冷笑,几乎明示着一种意思:让你再高兴高兴,就不信,你家的还能翻了这塘!

    柳玉梅最擅长逗弄明家人,对那位明家长老道:

    “我家家主以前最爱听我讲他明家婆婆的故事,我就说,你既然这般感兴趣,那就该抽个空,亲自登门去拜访拜访,别只隔着老远偷看”

    在场很多宾客面色一滞,上次那位李家主隔着老远偷看一眼,明家祖宅里的龙王之灵就全熄了,那这次那位大帝会不会也……

    不会的,已得到确切情报,大帝不会再出手帮那位所谓的少君,那位大帝甚至巴不得这位窃据少君之位的少年早点暴毙

    空一法师双手摊开,再合拢,微微摇头

    这是说明,溪水里如今只有正欲盛开的佛莲和满池金莲,没有外力进入,这代表着,那位坐镇酆都的大帝,这次不会出手

    退一万步说,浪已成,格局已立,那些神话中的存在,想再干预,此时也进不来了

    明家长老被这么一激,当即道:

    “好啊,我明家静候李家主登门,为我家前主母上香,就是不知道,那位李家主,是否真有这个机会过来?”

    明琴韵必须“死”,不能对外还活着

    柳玉梅:“放心吧,我家家主会去的,他说上次在望江楼里见过了那位明家婆婆,一会儿冒寒气一会儿窜热气的,当真有趣得紧,挨着这明家婆婆生活,夏天吃冰冬天取暖,相当便利”

    明家长老:“柳长老,话切莫说得太早,你竟真觉得,这满塘金莲,就压不住你家那位家主么?”

    柳玉梅的声音向四周传荡:

    “两代龙王都离世得早,诸位是否忘了这江上真正的规矩?

    那就容老身我,在这里提醒一下诸位,这龙王,什么时候是以量取胜了?

    一代龙王,镇一代江湖

    我家阿力不才,上一代输了就是输了,若那位祁龙王能死而复生来到老身面前,老身也会向他行拜见龙王之礼,老身认他是真龙王,同理……”

    柳玉梅轻抬下颚,指向这一池金莲:

    “你们最好祈祷我家家主不是真龙王,倘若他是,莫说只是这一池金莲,就算一河一江,又如何?

    龙王若在里面,自当我花开时百花杀!”

    令家长老:“柳长老这意思,是秦柳两家想要与在座的半壁江湖为敌?”

    “呵呵呵……”

    柳玉梅发出笑声,姜秀芝拿着手帕,帮柳姐姐擦拭笑出来的眼泪,柳玉梅则继续道:

    “那就问问在座的这半壁江湖,敢不敢和下一代龙王为敌!”

    隔壁凉亭里,一直保持端坐姿势的陶云鹤,只觉得万分煎熬

    今日的柳玉梅,完全没变,就是曾经他心里的那个她

    但陶云鹤并不眼馋那昔日的佳人,他馋的是柳玉梅说的这些话

    他已经打好了很多个版本的腹稿,精修了一遍遍,就等着起身顺势畅所欲言

    之所以现在还端坐着,不是他沉得住气,而是自家孙子不给自己争气

    孙贼,你动啊,你倒是动啊!

    孙子动了

    但不是自家孙子,是令家的

    令家长老面露一喜

    不仅是令五行,连令家长老身上所缠绕的那一朵朵其它金莲也一并动了,那些金莲都是令家利诱之下的点灯者

    好了,自家少主要与自家人集合到一起了!

    但下一刻,让全场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代表着令五行的那朵金莲,狠狠撞向那一串金莲,随即,金莲接连消散

    令家长老:“……”

    柳玉梅开口道:“五行,是个好孩子”

    凉亭内,不少人都转身看向令家长老,这次城府再深的老狐狸,也稳不住了

    你令家,竟然在此时反水?

    陶云鹤眼睛都瞪大了:孙子啊孙子,爷爷想过你混得差,但没想到能差到这种程度,那位连令五行都喊了,却没喊你?

    陶云鹤下意识地再次举起手,抠起了鼻子

    失算了,失算了啊

    早知道在决定把孙子捐出去时,我陶家也该收买一些人手的,这样才方便刷战果啊

    陶云鹤倒是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没心气儿争龙王的,都他娘的给老子我早点二次点灯下去,在江上能被收买干这种活儿的家伙,就该给他们一个教训,顺带警示后人,这就是在江上蝇营狗苟的下场!

    ……

    “呼……呼……呼……”

    当来到坐标点,看见集合在这里的一队队人手时,令五行就明悟过来,那位把这处坐标点交给自己的目的了

    这群人,都是令家收买来的

    当令五行出现时,他们集体向这位令家少爷行礼,毕竟眼前这位,才是他们在江上的真正雇主

    令五行面无表情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去好好搏杀一场,哪怕重伤,哪怕可能被对方杀死,他都不愿意在此时面对他们

    宴席上的那句话:早知道自己就留在对面当个头儿了

    他是当包袱甩的,但那位,却帮他成真了

    令五行不想胜之不武,若是以偷袭的方式来对待这群被令家收买来的人,他觉得有违道义

    但那位,就是在以这种方式,对自己明示:

    他不要自己的命,他也没心情去欣赏自己的惨烈厮杀,他只要自己的价值

    只有足够的价值反馈,才能换得他日后复仇令家时,可以将掌心抬高一线

    令五行开口道:

    “诸位,此事一凶险,二有违江上规则,三忤逆吾等当初点灯走江之初衷

    若有想退出者,现在请开口,我令五行代表令家答应你们,绝不事后追究!”

    这是令五行所能做的极限了,他希望这帮人可以退走

    但他显然失算了,或者叫天真了

    因为,令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可能答应的人,一来不会找,二来就算找到了也能拒绝,当他们答应且收下订金好处时,他们的心里就不再有什么江上争龙的心气儿,只剩下后续等待交割的“尾款”

    “令少爷放心,吾等定竭尽全力!”

    “此事必成!”

    “令少爷是对我们不放心吧,将心收回肚子里吧,就算他是真龙,这遭他也得搁死在这座浅滩上!”

    “更何况,他还不是,哈哈哈!”

    令五行点了点头,他站在了人群中间,他的追随者们会意,各自站至角落

    “诸位既然都决断了,那令某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就祝我们,马到成……”

    最后一个字没念出来时,令五行就催动令家秘法,身上符文显现,其人双脚离地,雷霆疯狂向四周宣泄

    这秘法,还是被那位改进过的

    当时他就想,既然是那位改进的秘法,那位定然有破解之法,那自己就不可能对他用了

    谁能想到,被那位改进过的秘法,居然还是用在帮那位做的事情上

    被最不可能偷袭的人偷袭,所造成的后果,那真是相当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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