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人杰地灵的诺丁学院(1/3)

    星斗大森林,核心区,生命之湖。



    泰坦巨猿二明挠了挠头,看向闷闷不乐的小舞,最终嗡声嗡气安慰道:



    “小舞姐,你不要相信那个人类的胡言乱语,他先前那番话只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安全离开星斗大森林,随...



    独孤悬停在光幕前,血气双翼缓缓收拢,周身白芒如薄雾般流转不息。他低头看了眼手中依旧昏睡的胡列娜——她眉心微蹙,唇色略显苍白,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显然即便在昏迷中,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杀气仍在悄然躁动,如蛰伏的毒蛇伺机反噬。独孤指尖微抬,在她颈侧三寸处轻轻一点,一缕极淡的赤金色魂力无声没入,如针线缝合裂口,将那即将翻涌的杀意重新镇压下去。



    胡列娜睫毛轻颤,呼吸稍缓,眉头却未完全舒展。



    独孤并未多看,只将她横抱而起——方才单手提拎是权宜之计,如今既已临近出口,再无必要折辱。他掌心托住她后背,另一臂稳稳承住膝弯,动作虽无温情,却足够平稳。胡列娜身体一沉,顺势靠入他臂弯,发丝拂过他手背,带着一丝微凉的檀香与血腥混杂的气息——那是武魂殿特制凝神香,混着她自身魂力蒸腾出的淡淡碧磷腥气。



    光幕近在咫尺,表面泛着水波般的涟漪,映出两人身影:他玄衣如墨,血纹隐现;她红裙似火,裙裾垂落如焰尾。独孤目光掠过光幕深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光幕之后,并非预想中的地狱路终点石台,而是一片悬浮于虚空中的残破广场。广场由灰白色巨石铺就,边缘崩裂,碎石悬浮半空,缓缓旋转;中央矗立一座断碑,碑面蚀刻模糊古篆,仅余“……罪……赦……”二字尚可辨认。更令人心悸的是,广场四周并非虚无,而是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暗红色光壁——如凝固的血液,又似亿万亡魂挤压而成的屏障。那些光壁上,隐约浮现出无数张扭曲面孔,或哭或笑,或怒或哀,皆无声开合着嘴,仿佛在重复同一句诅咒。



    这是……地狱路真正的试炼场?



    独孤心头一凛。他记得《地狱通鉴》残卷中有载:“地狱九重,唯八为虚,第九为实。前八重者,幻境、心魔、魂威、业火、毒瘴、寒渊、雷狱、镜渊,皆可破、可避、可绕。唯第九重"罪墟",非虚非实,非幻非真,乃万千堕魂执念所凝,入者须承其罪、洗其垢、解其结,方得一线生机。”



    他从未听闻有谁真正踏入过第九重。



    连千道流年轻时闯地狱路,也止步于第八重雷狱尽头。教皇比比东当年更是在第七重寒渊便被迫退返,魂力耗损七成,闭关三月方复。



    而此刻,这扇光幕之后,赫然便是传说中的罪墟。



    独孤垂眸,怀中胡列娜忽然低低呓语:“……不要……别烧我眼睛……”



    声音极轻,却如冰锥刺入耳膜。



    他眼神一沉。胡列娜体内那股杀气,竟与罪墟气息隐隐呼应——不是被引动,而是被唤醒。仿佛她灵魂深处,本就埋着与此地同源的烙印。



    就在此时,光幕骤然波动,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响起,不似人声,倒像无数枯骨在石臼中相互研磨:



    “血修罗,你破十首烈阳蛇,焚其形,夺其丹,此为"屠戮之罪"。”



    声音未落,光幕中浮现出十首烈阳蛇临终画面:九颗肉瘤爆裂,金红液体飞溅,它双瞳黯淡前那一瞬的惊惧与不甘,纤毫毕现。



    “胡列娜,你以邪眸百变惑心,以魅影步乱神,三载内斩同门七人于暗巷,此为"欺瞒之罪"。”



    胡列娜身躯猛地一僵,哪怕昏厥中,指尖亦深深掐进独孤衣袖。



    光幕再转,浮现七道模糊人影,皆着武魂殿低阶执事服,脖颈处一道细长血线——正是她三年前亲手所割。彼时她尚未入核心弟子名录,为清障、为立威、更为试探教皇底线,七具尸体被抛入后山毒瘴林,尸骨无存。



    “二人为伴,共入罪墟。一人持刃,一人负枷。若欲同行,须共承一罪。”



    话音落下,光幕轰然洞开,一股沉重如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独孤怀中胡列娜倏然睁眼!



    她并未惊慌,双眸漆黑如墨,不见虹膜,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那是邪眸百变第二重“永夜之瞳”自发开启的征兆。她直直望向独孤,嗓音嘶哑,却异常清醒:“你打晕我,是怕我看见什么?”



    独孤沉默一瞬,手臂微松,却未放下她。



    胡列娜撑起身子,赤足踩在他臂弯,指尖抚过自己左眼——那里瞳孔正缓缓褪去幽暗,重新染上琥珀色光泽。“我早该想到……地狱路最后一段,不会只是考验魂力。”她扯了扯嘴角,笑容干涩,“它在照镜子。照我们自己最不敢看的那一面。”



    她抬头,望向罪墟广场中央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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